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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里的风流故事
时间:2008-05-31 16:49:18 来源: 作者:
顶峰网导读:  我插队的白沙村,在村头也长着两棵大榕树。榕树下就是生产队的文化室。文化室可以说是生产队的经济文化中心。每到晚上,人们就会拿着工分部到文化室里去记工分。我们队的会计是一个小青年,算盘打得哗啦啦响。我
  我插队的白沙村,在村头也长着两棵大榕树。榕树下就是生产队的文化室。文化室可以说是生产队的经济文化中心。每到晚上,人们就会拿着工分部到文化室里去记工分。我们队的会计是一个小青年,算盘打得哗啦啦响。我与大叔分了吃后,生产队用县里拨给我们插青建房的钱在文化室旁边建了两间瓦房给我和其他插青住。晚上无所事事,我们就到文化室里坐。一些青壮年也到这里来,主要是来聊天。话题多是本地农村流传很广泛的一些趣事。特别是一些风流逸事。对我这个刚从城里来到农村世事不谙的少年来说,总觉得他们的话题很新鲜而又很低级趣味,这是我在城里不曾听过的。许多农村男女青年偷情的故事就在文化室的昏黄的火水灯下传播开来,说者津津有味,听者开怀大笑,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一大乐趣。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也就这样地达到最佳的效果。因为它使我真正地知道了什么是农村的生活,什么是农民的乐趣,什么是社会最底层最原始最粗拙的话题。用一个叫十二叔的话来说,那性事,是人人爱人人恨的事。
 
  在这里我不妨说那时听到的一些经典。
 
  有一天的晚饭,我们吃得很晚,煮的菜是茄子,这时来了几个村民,见了便说,啊,你们吃的是先生菜,一定很有味道吧!是哪里来的?我如实告诉是村里的一位大妈给的。他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并不知道“先生菜”是什么,但是知道他们是在取笑我们。在我们的追问下,他们说了关于“先生菜”的来历。原来某村东头有一个乡村小学,教书先生过着很孤寒的日子。每天早上他到学校边的小溪取水,总发现上游有几个茄子随水飘过来,于是便捞起来,看看还很新鲜,就拿回去煮来吃,在以后的日子里,先生经常从水里捞到飘来的新鲜茄子,他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是毕竟不用买也有菜吃,何乐而不为呢!终于有一天,他听到了人家议论,在村西头住的李寡妇为了解决那性事,经常用茄子来自慰。那先生听说后想吐都来不及。这事传开后,人们都把茄子叫“先生菜”。在我们村还流行着一个“老师傅”的故事。也是有一条小溪,有一个村姑在洗菜,看到两个小狗,一公一母,在她的面前干那事。小狗没有什么经验,怎么也上不了,后来跑来一条大公狗,把那小公狗赶走,一下子就上来了。村姑连声赞赏:这才是老师傅!不想这话被别人听到了,一下子传遍了方圆几百里。这个故事在我们那里流传很广泛。即使是在今天,我们那里一说“老师傅”,本地的男人们一般都知道在说什么,但是也有一些女同胞也跟着叫,但并不知道其含义,还刨根问底地追问男人“老师傅”是什么,使得大家捧腹大笑,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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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后,我读大学的时候,读了卜伽丘的《十日谈》,里面所说的故事,与我插队时听到的故事有着不少的相似之处。我想,农村民间的这些故事可以说是《十日谈》的中国南方农村版。同时我想,既然卜伽丘的故事都能成为世界名著,那么为什么我们国家的民间故事这么丰富,如有人愿意采风成集的话,总有一天也应该能登上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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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农村一段时间后,我不仅听到了不少关于男女之间的笑话,而且也知道不少通奸的事情。就连我们生产队,也出现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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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在文化室里,忽然悄悄传着一个神秘的话题。那几个生产队的新闻发布者很兴奋地在谈论着一件事,似乎与我们队里的人有关。但我一走近他们,就换了另一个话题,好似是不想让我知道。越是神秘,我就越有好奇心,越想要知道。过了几天,一个和我较好的一个青年悄悄地跟我说,我们队有人出事了。所谓出事,在当时,就是男女之间乱搞被发现了。我吃惊地问道是谁?那青年说你猜?我猜不出来。他低声地告诉我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原来就是队里的保管员,我一听,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们队的保管与那个女人的老公是同姓,在生产队里算是一家人,这怎么可能呢?但不久这事就公开化了,生产队的人们都在议论这一事。有一天我们队全体到村背田垌插田。正在劳动中,那女人的老公突然扬起扁担,向保管员当头劈去,幸好保管员眼明手快,一下了就把扁担抢了过来,反过来追那人,那人本来身体就瘦小,看到情况不对,掉头就跑,人们忙把保管员拦住了,要不然那天真是有戏看。事过后在晚上大家在文化室议论开来,很奇怪,人们并不说保管员的不是,而是说那个女人太骚,大叔说你们记得吗?上次我们队在加夜班打禾的时候,那女人只穿了一条内短裤,出来推说找他的男人,实际上是作出暗示,让保管员偷溜回她家去干那事。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我记得她的确是到了晒地,大叫他男人回去吃粥,其实她的男人是去走亲戚去了,保管员显得很兴奋,说了几句调情话,后来他就找了一个借口回家去,结果做成了好事。大叔说那天他正好到那女人家里去,看到他们在柴屋里干了起来,正到好处,见到大叔,两人赶紧跳起来,就连抽拔出来时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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